第(2/3)页 苏嬷嬷被内侍架着拖下去,面上竟还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。 仿佛这一去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? 闹鬼真相查明,柳闻莺的心情却没有随之好起来。 她捻起银链,那只玄凤鹦鹉落在她掌心,歪着脑袋,用那双黑豆似的眼睛看她。 它又念起诗句,一遍又一遍。 柳闻莺初次听,却能听出其中的哀怨忧愁。 内侍上前,就要抓它。 畜生闹出这么大的乱子,也该被处置。 柳闻莺侧身护住,萧以衡也抬手。 “先等等。” “先等等。” 两人异口同声,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如出一辙的疑虑。 事情断没那么简单。 “你先说。”萧以衡示意。 柳闻莺也不藏着掖着,“苏嬷嬷是宫里的老人,她若养鹦鹉,怎么会教鹦鹉念诗?” 她并非无端猜测,苏嬷嬷居所简陋,连笔墨纸砚都没有。 如此境况,苏嬷嬷又打哪儿来的闲心和能力,教鹦鹉念诵诗句? “你与本殿想的一样。” 柳闻莺所言正好是萧以衡的心中所想。 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,他立刻让人去查苏嬷嬷的履历。 内侍领命,不多时便捧着卷宗回来禀报。 苏嬷嬷是庆元三年入宫的,若说那一年有什么特殊之事?正好是虞淑妃入宫选秀的年份。 苏嬷嬷竟是虞淑妃的贴身宫女。 虞淑妃。 萧以衡盯着卷宗上的三个字,总是含笑的唇角,第一次没了笑意。 柳闻莺好奇:“虞淑妃是……?” 合上卷宗,萧以衡道:“是我的生母,她……已经病逝了。” 苏嬷嬷从虞淑妃入宫到薨逝,一直陪在身边,直至病逝后,仍留在宫里。 柳闻莺怔住,难怪她入宫月余,都未听人提起过二殿下的生母。 萧以衡走到窗边,负手而立。 “她在我出生后便病故,我连她的模样都未曾看过。” 月光照在他脊背,明明是挺直的,却显出几分颓然。 “我仅仅见过她的画像,当年,秀女进宫前都会有画师绘下画像,以便陛下挑选。” “听皇姑母说,她性子淡泊,不喜阿谀奉承。 画师嫌她没给润笔,故意将她画丑,连原貌一半都不及。” “可即便那样,画上的人也美得夺目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