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奴摇头:“没有,萧家对我很好,容川在那边也很好,将军府把他当宝贝疙瘩,萧老夫人疼他疼得不行。” 成王妃这才松了口气,又问:“那你怎么不带容川一起来?是不是将军府不让?” 花奴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将军府对他很好,有将军府护着,比跟着我也安全些。” 成王妃点头,叹了口气:“你说得对,安全最重要,这世道,当娘的,不就图个孩子平平安安么?” 花奴笑道:“母妃放宽心,您若想容川了,等回京城,我带他出来看您。” 成王妃眼睛一亮,随即又暗了下去,摆摆手:“算了算了,我在这寺里住着挺好,清静,你带着孩子好好过,别惦记我。” 花奴握着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。 “对了,思源呢?”花奴问。 成王妃道:“在太后跟前呢,说来也怪,太后一来香山寺,身体就不太好。庙里主持说,太后属马,今年又是丙午年,火气太旺,冲撞了,需要个属蛇的孩子养在跟前,帮太后泄泄火。” “秋奴把我和思源送来那日,太后差人来一问,思源正好属蛇。太后身边的嬷嬷便把他带到跟前去了。那孩子,性子讨喜,也没人教他,一开口就喊太后‘祖祖’,把太后哄得心肝宝贝地叫着,更不撒手了。” 花奴垂下眼睫,唇角微微弯起。 主持早在半月前就被她买通了。 至于太后身体不好,不过是吃了寺庙特意调配的伙食,上了火。 思源过去后,换了下火的膳食,自然就好了。 “这是思源的福气,有太后护着,思源便不会有事。”花奴轻声道。 成王妃点头,笑得眉眼弯弯:“是啊,有太后护着,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 花奴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红叶上。 三日后,香山寺。 晨钟悠扬,香烟缭绕。山道两侧的枫叶红得像血,在秋风中簌簌飘落,铺了一地。 皇上的銮驾沿着盘山路缓缓而上,仪仗森严,甲胄鲜明。侍卫们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将整座香山寺围得铁桶一般。 皇上下了銮驾,福安连忙上前搀扶。 他的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,白先生的药看上去确实管用,但眼窝依旧深陷,颧骨高耸,像一盏被重新添了油的残灯,亮是亮了,却随时可能再灭。 “陛下,太后已在正殿等候。”福安低声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