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1章 圣意难猜,阁内暗流-《穿越大明之朕有帝国时代系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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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当朱由校在西苑太液池畔给孙传庭打鸡血、画大饼的时候,紫禁城文渊阁附近的内阁值房内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    得益于朱由校那道“三年总结,五年规划”的旨意,朝堂之上的各部衙门简直像被人捅了的马蜂窝,嗡嗡嗡地乱成了一锅粥。

    六部九卿、都察院、通政司……各衙门日夜灯火不熄,文书如雪片纷飞。

    写总结要翻旧账,做规划要算新账,列预算要对细账,哪一项都不是轻松活儿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,之前那些积年累月、权责不清、互相推诿的陈年旧案,这回全被翻了出来——谁干的?谁批的?谁负责的?一笔一笔,都得厘清责任、分清功过。

    各部之间为此打起了口水仗,互相扯皮,争夺功绩,推卸责任。

    谁都想交上去一份耀眼的成绩单,谁也不愿意替别人背黑锅。

    一时间,京城的各部衙门里,文书堆积如山,争吵声此起彼伏,连茶楼酒肆里的说书先生都编出了新段子,名曰《六部争功》,讲得绘声绘色,引得满堂喝彩。

    此时内阁值房内,王象乾近来身体不适告假,如今只剩袁可立、顾昭、李邦华、毕自严四人。

    几人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各部院奏疏、条陈、账册之中,眉头紧锁,笔尖在奏疏上飞速滑动,唯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偶尔的咳嗽声,打破了室内的寂静。

    袁可立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酸涩的眼角,又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腕,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啜了一口。

    这般连轴转的工作量,对于已年过五旬、本应含饴弄孙的他来说,着实有些吃力。

    他抬眼环顾四周,见其余三人皆伏案疾书,眉宇间透着疲惫与焦灼,不由得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对于陛下推行的“总结与规划”之策,他并无异议。

    虽说这名字听着怪异,像是市井商贾的账房术语,但细究其意,实为治国良方。

    大明立国二百余年,从来不缺能臣干吏,缺的恰恰是长远的战略规划。

    多少国策,往往因主事者更迭或朝廷风向变化而人亡政息,前期投入付诸东流,徒耗国力。

    譬如嘉靖年间“复套”之议:曾铣上疏请收河套,夏言力主,朝廷倾力支持,调兵筹饷,筑堡屯田;可一遇小挫,夏言被斩于市,曾铣论死,河套之策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数年心血、百万军费、万千将士性命,尽数化为泡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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