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56 章 配种-《长夜寄》
第(2/3)页
“晏大夫怎么还盖这么厚的被子?也不怕热着。”藕荷色衫子歪着头看了看他裹成蚕蛹的模样,伸手捏住被角,试着往外扯了扯。
晏疏攥着被子的手指骨节咔嚓响了一声,生生把被角从她手里拽了回来。
“不热。”他说,声音闷在被子底下,又短又急。
藕荷色衫子也不恼,只是笑着收回了手,扭头对另外两个女子眨了眨眼睛。
然后又来一个,赤着脚,脚踝上的银链子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冷光,每走一步便发出极轻极脆的叮当声。
她没有往床上凑,而是走到窗边,倚着窗台,歪着头看着床上被三个女子围住的晏疏,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。
接着又进来一个,一进门就低声笑,“都在这儿了,倒是齐全。”
晏疏终于装不下去了。他霍地坐起来,毛笔簪子在发髻上剧烈地晃了一下,差点连根飞出去。
被子还裹在他身上,他环顾四周,耳朵已经红透了,额角全是汗,但他还是努力挺直了脊背,一只手攥着被子,另一只手正了正发髻上的毛笔簪。
“诸位姑娘!”他的音调比平时高了半个不止,但他还是硬撑着把那番话说完,“你们深更半夜聚在一个外男的房间里,成何体统?你们姐妹相依为命,名声要紧。我晏疏行医多年,清清白白,不能毁在你们手里。你们要是再不走,明日一早我就告辞,你们三个妹妹的病另请高明!”
他说这番话的时候,目光在五个女子身上跳来跳去,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最后他干脆仰头看着房梁,把那一番话对着房梁上一只正在结网的蜘蛛说完了。蜘蛛吓得收回了腿,缩到网角不敢动了。
五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。然后鹅黄衫子忽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一笑,其他几个也跟着笑了。那笑声不响,都是捂着嘴的,但此起彼伏地叠在一起。
“晏大夫,”摇团扇的那个把扇子从脸上移开,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,“您紧张什么呀?我们又不吃人。”
“我们只是,”藕荷色衫子从床尾往前探了探身,一只手撑在床沿上,身子往前倾,领口松松地垂下去一截,“想好好谢谢您。”
晏疏的目光从房梁上弹回来,正好撞上她俯身时那片不该看的地方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