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个年轻干事猛地回过神来。 他一把推开椅子,从腰间抽出黑色的橡胶警棍,指着老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们这帮乡下来的泥腿子想他妈干什么?造反啊!不在破锅炉房里老实趴着吃屎,敢跑到保卫科来找死是不是?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们的皮全扒了!” 话音还没落,老黑连眼皮都没抬。 他抡起手里那根前端磨尖的生锈铁棍,带着尖锐的风声,照着年轻干事的嘴直接狠抽了过去。 “砰!” 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。 年轻干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半嘴的牙混着血水直接喷了出来。整个人像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样,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,捂着烂掉的嘴痛苦地抽搐着。 老黑拎着往下滴血的铁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:“你继续说啊,怎么了?” 旁边另一个干事吓得直往墙角缩,手里举着警棍直哆嗦,色厉内荏地喊:“你们……你们敢在这儿动手!你们就不怕……” 老黑根本没搭理他。 他一把将身后的猴子扯到跟前:“猴子,你给我睁大眼看清楚了。刚才在二食堂,是谁打的二柱子?你给我指出来。” 猴子脸上还带着淤青,眼眶通红。 他咬着牙,死死盯着墙角那几个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的干事,抬起手猛地一指:“黑哥,就是那个胖子!带头踩二柱子脑袋的也是他!” 被点名的胖干事猛地打了个哆嗦。 他看着满地吐血的同僚,刚才那点高高在上的威风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,裤裆里直接渗出了一股骚臭的黄水。 胖干事两腿一软,顺着墙根就瘫了下去,脸色惨白地连连摆手:“兄弟……不是,黑哥!误会,都是误会!我们刚才就是跟二柱子闹着玩的,没想真打他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还不行吗!” 老黑没说话。 他随手把手里的生锈铁棍扔给旁边的人,反手从身后的兄弟手里接过了那块沾着烂泥的半截红砖。 老黑迈开步子走到胖干事跟前,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来,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胖干事的右手,将那只养尊处优的胖手硬生生按在旁边还没塌的半边实木桌面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