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黑眯起眼睛,看着那扇散发着恶臭的破木门。他本来想一脚踹上去,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茅房墙根底下的一个生锈水龙头。 水龙头底下,正放着个平时用来冲厕所的大铁桶。里头不仅积着半桶发黑的浑水,还泡着一把沾满不明污物的破布拖把,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。 老黑松开手里的生锈铁棍,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。 他大步走过去,一把将那把破拖把扯出来扔在地上,拧开水龙头,“哗啦啦”地将那个大铁桶直接接到了直往外溢水的地步。 十几个靠山屯的汉子冷眼看着,谁都没出声。 老黑单手拎起那桶足有几十斤重、飘着不明杂质的脏水,一步步走回最里头的隔间门前。 他连半点犹豫都没有,手臂猛地暴起一根根青筋,将那个硕大的铁桶高高举过头顶。 对准木门上方的空隙,老黑手腕一翻,照着里头那个正蹲在坑位上用力的王国伟,连水带桶底的烂泥,劈头盖脸地全部倒了下去。 “哗啦——!” 瀑布般的脏水瞬间灌满狭窄的隔间。 “啊——!” 木门后头瞬间爆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,刺耳得连外头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。 紧接着,里头传来一阵慌乱的扑腾声。 只听“吧唧”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光脚踩在了湿滑的粪坑边缘,随后便是一个重物狠狠摔进烂泥里的声音,伴随着几声痛苦的闷哼。 “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种!” 隔间里传来王国伟气急败坏、又带着几分惊恐的破音怒吼:“敢拿脏水泼老子!是不是不要命了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