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伦敦,秋雾裹着寒意浸透了伦巴第街。 亨利·德拉图尔推开办公室门时,艾伯特已经捧着一叠电讯纸等候在旁。 “老板,您让我关注的事情,有消息了,埃及彻底封锁了运河。”艾伯特将急电递了过去, “以国伞兵部队已经空降至米特拉山口,装甲部队正向运河方向快速穿插,西奈半岛怕是保不住了。” 亨利接过电讯纸,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电文。 没有惊讶,也没有慌乱,只有内心的窃喜在缓缓涌起。 从那群瑞士经纪人反常借入苏伊士运河集团股票开始,他就一直在等待这一刻。 “通知柜台,盯紧各大板块的报价,每一笔大额成交都记录下来,另外,把我个人账户里的航运和石油仓位,再追加两成。” “老板,现在市场波动这么大,追加仓位会不会太冒险?”艾伯特忍不住提醒。 “冒险?”亨利轻笑一声,眼底闪烁着自信的光芒,“当战争的炮声响起时,风险就已经不存在了,按我说的做。” 以军出兵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大戏,即将在威斯敏斯特宫上演。 苏伊士运河是大英帝国的石油生命线,欧洲七成的中东石油依赖这条航道运输,运河一封锁,不仅帝国的工业血液会被掐断。 无数议员、贵族、商人的切身利益都会遭受重创,那些还在纠结军费、顾虑舆论的政治家们,再也没有任何推脱的余地。 以国都出兵好几天了,伦敦威斯敏斯特宫,下议院议事厅每天都住在争吵,最后还是女王将前任帝国掌门人给请了出来。 只见丘吉尔拄着乌木拐杖,颤巍巍地站在席位上,昔日征战沙场的威严丝毫不减。 他怒目瞪着前排的首相艾登,拐杖重重杵在地板上,沉闷的声响压过了满场的嘈杂。 “耻辱!天大的耻辱!”丘吉尔的烟嗓音,仿佛击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, “星洲陷落,马六甲海峡易手,帝国已经丢了一条生命线!现在,你们还要把苏伊士运河拱手让给埃及人吗?” “1875年,迪斯雷利首相买下运河股份,大英帝国掌控这条黄金水道八十余年!” “如今,在你安东尼艾登的手里,帝国的航道一条条断送!你还有脸站在这里?” 反对党议员瞬间炸开了锅,嘘声、斥责声、怒骂声此起彼伏。 “艾登辞职!你不配领导这个国家!” “运河股东的损失谁来弥补?我的家族持有运河股票三代人,现在一文不值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