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今仗着太后的宠信,竟然敢妄议迁都这等涉及江山社稷的大事。 难不成,这江山要姓荣了吗? 怕不是想借着建新都的机会,给自家揽权揽钱,真真是其心可诛。 荣飞燕也不是吃素的,能任他大放厥词,直接就跟他吵了起来。 赵宗璟,听着下面吵吵嚷嚷,忍不住为自家小姨捏了把汗。 不是怕她吵输了,他小姨是什么人,他还不知道? 那是没理也能来赖三分,得理那是绝对不饶人啊。 他是怕她一个没收住,把那个老御史给气死了。 那位老御史不是一般的头铁,他父皇在世时都得让他三分。 那是一言不合就要撞柱自杀的老顽固。 荣飞燕能怕他,撞柱她也会啊,她还还一哭二闹三上吊呢,大不了拉着那老御史一起撞。 老御史硬气了一辈子,老了老了吵架竟然输给了一个黄毛丫头。 奇耻大辱啊,气得老御史当场就要去撞柱子。 荣飞燕也很光棍:“您撞呗,我绝不拦着,您死了我给您老陪葬,这样到了黄泉路上咱们接着吵。 我这也算陪着老大人青史留名了。来来来,我觉得这根柱子不错,您老使点儿劲儿哈。” 老御史气得一甩袖子,听听这是人话吗?要你陪葬,老夫的一生清誉怕不是要毁于一旦了。 不死了,跟这个气死人的黄毛丫头一起死,他觉得亏得慌。 赵宗璟没想到吵吵到最后,竟然是这样的走向,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御座旁垂下的珠帘。 珠帘轻响,荣太后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,平稳得很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“迁都确是国之大事,理当慎重商议。 荣安和狄卿既然提了,想必有他们的考量。 今日廷议,诸位卿家不妨畅所欲言,把利弊都摊开说说。” 她点了最先跳出来反对的礼部老侍郎,让他细细说。 老侍郎说得唾沫横飞,把迁都的害处说得十分吓人。 等他说完了,荣太后的声音又响起。 “荣安、狄卿,你们的提议,诸位大臣疑虑不少,你们可有什么话说?” 荣飞燕今日得了特许上殿,穿着郡君的礼服,站在文官队列旁边。 听到荣太后的问话,她不慌不忙地出列,先朝四周施了一礼,声音平和却清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