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腹中却陡然一阵难以抑制的翻腾,随即,噗的一声响亮又绵长的闷响,在寂静的寝殿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腐败气息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。 胤禛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僵住,随即化作难以遏制的反胃与震怒。 当场干呕起来,脸都气绿了。 苏培盛等人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爬爬地开窗通风、熏香遮掩。 要不是大胖橘还要脸,怕这事儿传出去,他也跟着丢脸,丽嫔怕是就被他直接打入冷宫了。 最后,丽嫔以御前失仪为由,将丽嫔禁足半年,抄写宫规百遍。 自那以后,丽嫔的绿头牌便如同被遗忘了一般,再未被翻起过。 对于一个以容貌恩宠为依仗的嫔妃而言。 在帝王面前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丢尽脸面,永失圣心,真真是比杀了她还难受。 丽嫔接连哭了好几日,眼睛肿得像桃子,人也迅速地憔悴了下去,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。 消息灵通的华妃,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,也渐渐远离了她这个失了圣心的狗腿子。 少了丽嫔这个没头脑的捧哏在前面冲锋陷阵,加上曹琴默心里渐渐品出些不对劲来了。 好像这个安陵容是有点儿邪门在身上的,似乎每次她和丽嫔如果刻意针对她后,都会倒霉几天。 虽然看似只是巧合,可这巧合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吧?越脑补,她心里就越发毛。 想提醒华妃,却发现自己每次想说这事儿的时候根本就张不开嘴。 曹琴默怕了,她不怕自己受不明不白的磋磨。 却怕安陵容真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邪门手段。 万一自己将她得罪狠了,她将那份邪性用到了温宜身上。 光想想,曹琴默便觉得脊背发凉、心尖发颤。 温宜是她的命根子,是在这深宫中她唯一的指望与软肋,她冒不起这个险。 因此,即便华妃再有吩咐,让她去敲打、讥讽安陵容。 曹琴默也只是敷衍了事,要么寻个由头推托过去。 实在推不掉,便只挑些不咸不淡、无关痛痒的话说上两句。 绝不再像以往那般言辞刻薄、句句带刺。 她也渐渐摸出了些门道,只要话说得不过分,不触及安陵容的底线,回去后多半便能平安无事。 她不傻,作为华妃队伍里的头脑担当,她果断改了以往对安陵容咄咄逼人的做派。 哪怕惹得华妃有些不满,但私下好好糊弄一番也就把她哄高兴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