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宜修刚为年世兰被贬为年答应高兴没两天,就被另一道消息气得头风发作了。 安陵容封淑贵妃。 听完剪秋的禀报,她手里的茶盏顿在半空,良久,才搁下。 “淑……贵妃?”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 剪秋垂着头,大气也不敢出。 宜修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 那股熟悉的刺痛从太阳穴蔓延开来,像有人拿针在她脑子里一下一下扎着。 她想求太后阻止安陵容封贵妃,哪知太后是真的病重了。 太后虽然病着,但到底是皇上的生母。只要太后开口,一个贵妃,未必不能拦下来。 她撑着身子起身,扶着剪秋的手往寿康宫去。 可到了寿康宫,她才知道,太后不是装病,是真病。 宜修跪在榻前,望着太后那张苍老憔悴的脸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太后闭着眼,气息微弱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 竹息在一旁轻声道:“皇后娘娘,太后身子实在不好,太医说需静养,不宜劳神。” 宜修点了点头,起身退了出去。 走出寿康宫,她站在廊下,望着阴沉沉的天,头风发作得更厉害了。 太后这病,来得太突然了,她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 安陵容却知道太后为何突然真病了,说起来,跟她还有关系呢。 前几天,她突然想起来隆科多和李四儿那对狗男女还活着呢。 一颗药下去,隆科多就马上风,死在了李四儿身上。 佟家为了瞒住这桩丑闻,连夜勒死了李四儿,对外只说急病而亡。 德妃听闻隆科多的死讯,装病成了真病,病得还挺重。 太医说是忧思过重,郁结于心。 ...... 碎玉轩里,甄嬛靠在榻上,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。 “她害死了我的孩子,就只是被贬为答应,囚禁翊坤宫?” 崔槿汐跪在一旁,不敢接话。 甄嬛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恨意。 她做了这么多,收集年羹尧的罪证,联合曹琴默,一次次请旨。 可结果呢?年世兰只是被囚禁,年羹尧只是被流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