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如兰身子大好之后,并没有像原主从前那般整日上蹿下跳、处处掐尖要强。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在自个儿院子里待着,给人一种,大病初愈,懒得动弹的感觉。 如兰学不来原主的娇憨,正好趁此机会,改变一下她鲁莽的性格。 在别人看来,也只会觉得她大病了一场,懂事了。 这日午后,喜鹊刚给如兰换上新沏的香茶,外头便传来小丫鬟的通传声。 盛纮带着墨兰看她来了。 说实话,盛纮是不想来的,他这个做父亲的,罚一下不听话的女儿,那还不是理所应当。 但他如今正在活动,想升迁至汴京,这个时候,如果王若弗写信回娘家哭诉。 他有再多想法,怕也会被王家给搅黄了。 如兰看到盛纮进来,起身规规矩矩给他行了个礼。 之后便低头不再吭声,只低头看手腕上的玉镯。 这镯子是大娘子前几日刚给她套上的,说是压惊用的。 成色极好,戴在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。 盛紘没想到如兰这一病,竟然改了掐尖的性子。 “五丫头,身子可大好了?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。 如兰撩了撩眼皮,语气淡得像白开水。 “多谢父亲关怀,女儿已经大好了。” 盛紘点点头,正想再说什么,如兰却抢先开了口。 那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的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。 “女儿大病一场,终于想通了一件事。” 盛紘一愣:“想通什么事?” 如兰清澈见底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盛紘。 “想通了为什么那日分明是四姐姐先动手的。 最后却是女儿被罚跪祠堂,四姐姐什么事都没有。” 这话一出,墨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。 她下意识攥紧了帕子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五妹妹,都怪四姐姐不好……” 她声音柔柔的,带着几分哽咽,几分委屈。 眼眶说红就红,泪水将落未落,挂在睫毛上颤巍巍的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 “是四姐姐一时糊涂,失了分寸。若是当时四姐姐让着你,你也就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