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贾张氏从劳改农场回来以后,这片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。 偷粮食、跟易中海不清不楚、被抓进去劳改。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,早就在街坊邻居嘴里传了个遍。 谁说起贾张氏都要啐一口,骂一句“不要脸的老寡妇”。 以前她在院里指手画脚,谁家的事儿她都要插一嘴,别人碍于易中海的面子,多少让她几分。 现在易中海发配去了大西北,聋老太太躺医院里出不了声。 她没了靠山,又背了一身烂账,走在巷子里都没人愿意跟她打招呼。 贾东旭的日子也不好过。 他钳工技术虽然不咋滴,但好歹也是个正式工,每个月工资拿得稳稳当当的。 人长得也不差,个头不矮,五官端正,穿上工作服往那儿一站,也是个精神小伙子。 搁在以前,这样的条件,媒人早就踏破门槛了。 可现在呢? 媒人一听说他姓贾,他妈是贾张氏,扭头就走,连坐都不肯多坐一会儿。 贾张氏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。 贾东旭的年纪一天比一天大,再不娶媳妇,耽误下去怕是真要打光棍了。 她托了好几个媒人,许了高额的谢媒礼,可人家跑了几趟,回来都是摇头。 城里的姑娘,但凡家里条件差不多的,一打听贾张氏的名声,直接回绝,连见面都不肯。 有的姑娘倒是愿意考虑,可一开口就是三转一响、三十六条腿,还要一百块钱彩礼。 贾张氏听了差点没背过气去,一百块钱? 她哪儿来的一百块钱? 易中海藏的那点私房钱她一分没捞着,全被一大妈卷走了。 她自己手里那点家底,可是她的棺材本,是绝对不可能拿出来花的。 没办法,城里不行,就只能往农村看了。 媒人从北京郊区秦家村找了个姑娘,叫秦淮茹。 长得白白净净,眉眼周正,身材也好,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好看。 家里是地道的农户,父母都健在,只是家境贫寒,全靠几亩薄田勉强糊口。 她上头有个哥哥,底下还有个年幼的弟弟,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 秦淮茹一直在家帮着父母操持家务、打理农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