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儿子,她倾尽所有心血培养的储君,为了一个女人,竟要与她反目成仇。 他长大了,翅膀硬了,不再是那个任她操控的棋子了。 巨大的恐惧与愤怒,像两只无形的手,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。 却让她愈发肯定一件事—— 沈眉妩…… 这个女人,非死不可! —— 萧时隽疾步穿行在回东宫的宫道上。 此刻,他心中唯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立刻见到沈眉妩。 唯有她在,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,方能重新感知到鲜活的跳动。 沈眉妩正坐在窗前发呆,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月白披风。 听到门响,她惊觉回头,看到是萧时隽,眼里顿时有了神采。 “殿下,您回来了?” 萧时隽冲过去,用力将她按进怀里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。 沈眉妩被撞得胸口发闷,却乖顺地没有挣扎。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体在微微发抖。 “殿下,您怎么了?可是……母后同您说了什么?” 她轻声问,伸手抚了抚他的背,像是为受伤的狮子顺毛。 萧时隽不说话,只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。 无人知晓,方才在坤宁宫时有多绝望。 他虽是大周储君,可实际上,却险些连自己想护之人都护不住。 他根本不敢深想,若那碗毒燕窝真被沈眉妩服下,究竟会酿成何等惨烈的后果。 “日后,不论入口何物,皆要先用银针试过,确认无虞方可食用。” 他闷声开口,这是他屡遭暗算下毒后养成的习惯。 “妾身知道了。”她温顺地应着,将他抱得更紧,“殿下放心,妾身不会有事的。” 毕竟,那强大的“好孕系统”远比任何银针都要管用,她自是丝毫不惧那些魑魅魍魉的下毒阴招。 她只是百思不得其解,皇后为何会这般厌恶于她。 难道仅仅因为她是沈家庶女、生母身份低微的缘故? 她总觉得,皇后似是在透过她,深深地憎恶着另一个人。 萧时隽抬起她的脸,狭长丹凤眼地的心疼几乎要满溢而出。 “别怕,以后没人能伤你。” 他低头吻她,深情且强势。 沈眉妩承受着这份近乎汹涌的爱意,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,看向窗外漆黑的夜。 她有预感,皇后不会罢手的。 徐婉露也不会。 而她,必须在这场权力的博弈里,找到那条通往最高处的路,才能为自己和孩子谋取最大的利益。 “殿下,妾身冷。” 她娇弱地吐出一句,成功的让萧时隽眼神暗了下去。 他打横抱起她,走向那重重罗帐。 …… 宫外的沈府,沈清羽在房内不安地踱步。 最近半月,坤宁宫那边竟一次都未曾召她入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