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得再加一个人,一天包二十来包,才勉强跟上。” “所以去看看那个吴家嫂子。手脚麻不麻利,干不干得了这个活。” “好嘞。” 中午。 何大柱从熏房里出来,端了一碗饭蹲在后院门槛上吃。 他的脸被烟熏得黑了一层,眼睛里布满血丝。 李汉良给他夹了一块咸鱼。 “今晚别守了。我来。” “不用。后面就是添柴的事,不费劲。” “你两天没睡了。倒下了谁顶?” 何大柱嚼着咸鱼没吭声。 “听话。今晚吃了饭就去睡觉。熏房我来盯。” 何大柱闷了半天,点了下头。 下午两点。 第一批腊肉出炉了。 十条腊肉从熏房里取出来,码在铺了稻草的木板上。 李汉良一条一条检查。 用手指按一下肉面——弹性好,不软不硬。掰开看里面的肉纹——红白分明,没有发灰的地方。凑近闻——烟熏的焦香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。那是蜂蜜的底味。 “这批不错。” 何大柱靠在门框上,勉强撑着眼皮。 “八条达标。有两条——就是我说的靠边上那两条——烟色浅了点。能卖,但得降等。” “降等的怎么处理?” “切成小块零卖。不走礼盒。九毛一斤。” 何大柱应了。 田小满凑过来看了看那十条腊肉。 “良哥,这十条腊肉能卖多少钱?” “八条一等品,每条两斤半,一块二一斤。八条总共二十斤,二十四块。两条降等的,五斤,九毛一斤,四块五。加起来——二十八块五。” “二十八块五!” “成本呢——五头猪的肋排和前腿肉,肉钱大概十块。盐、花椒、八角、柴火、蜂蜜,加起来三块出头。总成本十三块左右。” 田小满在心里算了一下。 “毛利十五块多。” “差不多。” 十条腊肉。十五块的毛利。从杀猪到腌制到熏烤,前后二十天。 不算快钱。但胜在稳。 只要有猪肉,有柴火,有手艺——这条线就能一直转。 李汉良把八条一等品用油纸逐条包好,放进柜子里。 “这八条先留着。两条放零卖,六条留给礼盒。张木匠老婆的大号礼盒——十八块那个——里面要放腊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