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供销社八分一个,太贵了,得去县里找厂子直接谈。”, “什么时候去?” “等凑几件事一起。去一趟不能白跑。顺便给老陈捎东西,顺便看看宋雅琴那边的百货商店。” 林浅溪点头。“那得坐车?” “嗯,来回五毛。” “不算便宜。” “嗯,但这一趟要是能把塑料袋的价格谈下来——以后每个月省的钱比这五毛多得多。” 林浅溪没再说话,把最后一块南瓜夹给他。 下午来了几拨散客,一个是住在河东头的刘大爷,七十来岁,耳聪目明,每天在河边溜达。 “汉良!你这红薯脆我儿子从县里带了一包给我。说是你做的?” “对。一毛五一包。” “味道不赖,但太少了。一包就几根。能不能装多点?” “量就这么多。要吃多买两包。” 刘大爷哼了一声。掏出三毛钱买了两包。走到门口又折回来。 “你这熏骨头有没有?我老伴牙不好,啃不动骨头,但能喝汤。” “有。今天刚到的。一斤五毛。” 刘大爷买了一斤。 “下回有了给我留着。我每三天来一趟。” “行。” 又来了个小姑娘。十来岁,扎着两个羊角辫。手里攥着两毛钱。 “叔叔,我要一包蜜香豆。” “好。两毛。” 小姑娘把钱递过来。钱是皱巴巴的,上面还有点汗渍。 田小满递过去一包。 小姑娘拆开就往嘴里塞了一颗。嚼了两下。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跑了。 四点半。收工盘点。 吴嫂子——七十二包。恢复正常了。 翠翠——五十八包。 “翠翠,五十八。” 翠翠的嘴角终于翘了一下。 “明天六十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好。” 晚上。 记账。 六月二十四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