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远桥闻言,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质问顾晚晴与楚砚星,而是先看向他的小儿子顾佑峰,眼神中带着询问。 顾佑峰被父亲冷厉的眼神看着,心中一沉。 女儿顾晚晴肯定是不可能去偷了,至于楚砚星他了解的真不多,但去偷倒不至于,若是说去抢或许还有点可能,毕竟他是见识过楚砚星的武道修为,绝对的一个高手。 看着父亲脸色阴沉着,越来越可怕的样子,以及大哥顾佑金和几个侄子脸上那嘲讽的表情,让他心一横,开口道:“爸,晚晴是你看着长大的,她的秉性你是知道的!至于砚星就更不能了,他从里面出来今天才第二天,一直与晚晴在一起,就算想偷也没有机会啊!” “我相信女儿,更相信女儿的眼光不是会看错人!” 顾晚晴闻言,嘴角微扬,脸上露出意外之喜,她完全没有想到,父亲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站在了她这边。 看向大伯顾佑金,冷声道:“大伯说这唐寅《山居隐逸图》真迹是偷来的,可有证据?” “还是说大伯觉得我送爷爷这副唐寅《山居隐逸图》真迹,抢了大伯的风头?故意污名化我跟星哥?” 顾佑金听着顾晚晴义正言辞的话,脸色一沉,看向马泽阳,冷声道:“晚晴,第一个质疑这真迹是偷来的,可是你的亲大姐夫马泽阳,不是我!” “我也是为了顾家的声誉与安全,我错了吗?马泽阳,你觉得呢?” “唐寅《山居隐逸图》真迹,可是价值是上亿的古董,现在整个顾家卡上连一百万都没有,就更不用说你们两个了,哪里来的钱买唐寅《山居隐逸图》真迹?” “那就只有两种可能,一这画是假,二这画是真的,但是是偷来的!” 马泽阳听着顾晚晴的质疑,一点也不怯场,在他看来事实就是如此。 “难道就没有第三种可能?” 顾晚晴冷笑道:“马泽阳,我知道你在我们家一直是话语权是最大的那个,现在星哥来了之后,把你比下去,你心有不甘,但大家都是一家人,在顾家星哥看在父母还有我的面子上,没跟你计较,如今在爷爷的寿宴上,你依旧这般嫉妒,让来参加爷爷寿宴的亲戚朋友怎么看我们顾家,怎么看爷爷?” 顾佑峰闻言,立刻在马泽阳的后背上,轻轻地拍下,小声道:“立刻马上给晚晴道歉,不要再闹了!” 马泽阳在来顾远桥的寿宴之前,就已经想好了要让楚砚星难堪,丑态百出,成为整个江南市的笑话,这么好的机会,他怎么会放弃? 他才不管别人会不会看顾家的说话,只要他爽了,心里的恶气出了就行。 “爸,两亿的事我都答应你了,楚砚星的事就别管我了!” 话罢,看向台下的楚砚星,冷声道:“爷爷的寿宴,你作为爷爷的孙女婿,竟然不上台,可有把爷爷放在眼里?” “既然晚晴说有第三种可能,现在你就上台来说说你的第三种可能?” “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,何必一定要星哥上台来说,我与星哥还只是谈朋友的阶段,星哥想低调一点有错?扯到不把爷爷放到眼里?若是不把爷爷放到眼里,星哥又怎么会送价值上亿的古董?” 顾晚晴话音刚落下马泽阳就一脸不屑地回呛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看呀!” “这副唐寅《山居隐逸图》的真迹,乃是星哥的朋友送星哥的!” 顾晚晴如实说道。 “顾晚晴,听听你说的话,你问爸妈信你的话不?” “爷爷,大伯,堂哥,堂姐们信不?你这是把大家的智商踩在地上摩擦呀?” 马泽阳冷笑道。 一个刚从女子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,又是农村的家境,会有人送价值上亿的古董真迹? 楚砚星根本没有这样的朋友! 他笃定顾晚晴在说谎,这幅真迹古董,定是楚砚星偷来的无疑! 顾佑金与自己几个儿女相视而看,不由地轻笑出声,并没有回应马泽阳。 他们已经看出来马泽阳与楚砚星之间有仇怨,不用他们出手,顾老二一家就会自己打起来,他们在一旁看热闹就行! 顾佑峰听着女儿的话,一下子想到杨顶天,他知道杨顶天在楚砚星面前,屁都不敢放,绝对的小弟。 难道这副古董真迹,乃是杨顶天送给楚砚星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