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毛五到四毛。看粗细。” 李汉良心里算了一下。两毛五进,放礼盒里按四毛算。一斤挂面赚一毛五。量不大,但丰富了礼盒的品类。 “我考虑一下。过两天给你回话。” 李德福点了头。“不急。你先看看我的挂面再说。下回我带几把来。” 他站起来,又在铺子里转了一圈。看了看柜台上的腊肉、蜂蜜瓶子。 “你这铺子——东西不多,但样样拿得出手。” “过奖。” “不是过奖。我开磨坊十几年,见过太多铺子。有的东西多,但没一样精的。你这是反过来——少而精。” 李汉良送他到门口。 “李大哥,回去的路好走不?” “翻一个山头。一个小时。” “那路上慢点。” 李德福走了。 田小满凑过来。“良哥,这人靠谱不?” “王婶子说他在李家坳说话有分量。开磨坊的,做了十几年,不会是糊涂人。” “那挂面的事——做不做?” “再想想。不急。” 傍晚。 镇上安静下来。 李汉良坐在铺子门口,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检验报告——过了。方志远——约了六月初面谈。李德福——来了,有合作意向。 三件事。都是好消息。 但他没有表现出太多兴奋。 好消息是好消息。但一件都还没落地。方志远那边要谈了才知道能不能成。李德福的挂面要看了实物才能决定。 一步一步来。 晚上记账。 五月二十七。收入:蜜香豆六包一块二。蜂蜜零卖四毛五。合计一块六毛五。支出:牛车费两毛。现金:九十七块七毛五。 五月二十八。 一大早,何大柱就在后院忙活。 他把墙角堆的枣木枝子搬出来,用柴刀劈成小段。又找了半袋花生壳,倒在旁边备着。 熏房是后院角落里的一间小屋。土墙,没窗户,顶上开了一个拳头大的烟孔。屋里搭着两层木架子,架子上铺着铁丝网。 这间熏房是李汉良上个月花了三天时间改的。原来是个放杂物的破屋,他把墙缝糊了泥,顶上加了瓦片,地上挖了一个浅坑放炭火。 简陋。但够用。 李汉良把风干好的六条羊肉从竹竿上取下来。 肉的表面已经完全收紧,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。蜂蜜渗进肉里,表面只剩一层薄薄的光泽。 第(2/3)页